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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天的雨,用天气预报的话叫酣畅淋漓,酣畅淋漓之时,我正打着伞往唐人街的自助烧烤赶。烧烤完,徜徉在雨里的元大都遗址,心里湿漉漉的。 昨天,一早就发现天空很蓝,有白云飘浮。空气中散淡着似是夏晚秋初的凉快。下午一阵阵风,刮得叶子大而密的杨树哗哗的,哗哗的已经不是夏天的声音了。今年的第一天,嗅到了些许秋天的味道。 周末的怀柔神堂峪。 沿着小溪边往山上走时,这段景儿有点疑似九鞭溪。不过这儿游人少,更好玩些。慢悠悠地,一天都晃荡在这里了。
因为过敏体质拒绝地毯,又因类风湿怕凉排斥石材类地砖,剩下的选择也就是木地板了。除了洗手间和厨房,家里整齐划一全部铺就了栗红色的木质地板。我想大多数人从内心的喜欢程度也还是木地板吧,只是考虑日常打理不太方便,在犹豫中被否掉了。 因为铺木地板要打木龙骨,木板和地面之间就有了一定距离,夏天塑料拖鞋踩在地板上会有声音,尤其夜深起床,那回声尤觉扰民。于是,总是踮着脚尖屏着气,把身体的重量尽量往上提着走,即便这样也时常想会不会影响了楼下的休息。 新楼刚入住时,一个陌生老人曾经找上门来,非常客气的说他是我楼下的邻居,我的空调外挂装的位置不好,空调管里流出的水正好滴在他的窗台上,影响夜里休息。我查看了所有屋子空调主机的位置并打开空调,发现水滴并非出自我家的空调管时,非常耐心地解释给他听并带着他挨个屋子看。老人在确信了水滴是从上面某个楼层的空调管里流出来的之后,用比进门时还客气的口吻连声道歉,我也更客气地把老人送出门。那时才知楼下住的是老人,便嘱咐女儿拿、放东西不要弄太大动静,以免惊扰楼下的爷爷奶奶。 忙乱了好几天,终于消停了。昨晚半夜1点,和女儿聊完闲篇,躺在床上,静静地感受着空调里吹出的凉风,觉得这静静的夜太惬意了。不想急着睡觉,便翻起书来。翻着翻着,就把夜色翻浓了,眼皮翻涩了。于是乎撂下书关了台灯,在漆黑中闭上昏花的老眼。 许是连续几天的紧张终于过去了,心里想放松放松,想舒展舒展,便四仰八叉着四肢向四方恣意地伸展出去。正恣意着,觉得手碰到了床头柜上的什么东西,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来,于无声处炸惊雷, “咣当”一声,空调遥控器掉在了地板上。平时大半夜里穿塑料拖鞋都觉回声大,这一声“咣当”,任什么木屐铁履制造的分贝都抵不过啊,真真的吓了一大跳。第一反应是没惊着楼下的老人吧,心里一个劲儿地对不起对不起地向心里想着的楼下老人道歉。 总怕孩子不靠谱,原来自己最不靠谱。 安顿好再重新躺下,夜更浓了,眼皮却不涩了,眼前晃着的全是楼下老人,想象着被惊着的他是暴躁地坐在床头挥拳头,还是走过大半辈子的豁然,以固有的安宁排斥外来的惊扰,依旧躺在床上安静地等着被惊扰的睡意再次来临。表情呢?他爬满皱纹的脸是什么样子?平静?淡然?默然?愤然? 爬满皱纹的脸是什么样子?什么样子?原来我早不记得他什么样子了! “楼下老人”,我发现我其实压根一直没记着他什么样子,他只是一个明事理的、和蔼的、客气的老人,我要尽量不惊扰他,仅此而已。人,一旦从充满和谐氛围的四合院搬进彼此不相往来的楼里,就真的从内心里不再有与邻里往来的欲求。我不需要记着他的面孔,只要知道我楼下住的是个不要弄很大动静来打扰的老人就可以了。 人的漠然,竟然是这样轻易、无需过渡地因了外界环境的变化而被自己习惯和适应。 于无声处,我的内心又一惊雷,炸起一夜少眠多梦。
预告阵雨,可现在还没下,天却阴沉着。气压低空气滞动,憋闷不透气的心脏给我不能承受的感觉。 一年一季最难捱的日子,今天算是正式来了。没别的法子,忍着吧。 (正要点发表日志,一阵风来,夹着稀落的雨滴。感觉缩紧的心脏慢慢松动,阿弥陀佛)
今年的天儿,闹腾。冬雪意犹未尽,春雨不甘寂寞,风夹着沙,昼夜乱卷,卷走了本该属于春的和煦明朗。 往年绊着腿肚的小黄花这个时候早开得明艳,玉兰也含苞小放了,可如今路边花园还少有艳色。于是买了些各色花草放家里,进进出出嗅着屋里飘着的花香,才有了点春天的意味。 昨晚,又是一夜不寂静,呼呼的风在楼与楼之间,吼得一阵比一阵急,搅得人睡不实,索性爬起来歪在床头翻起书来。 本想把自己看困,读完嘉尔曼却更无睡意了。 自由,爱情,生命,这些字眼什么时候淡出了我们的内心,什么时候被一天比一天贵的白菜叶子挤占的没了位置。 庆幸还有这些美好的字,在这么一个风卷黄沙狂吼的夜,叩一叩我们的脑门儿。 唉,活的麻木了,也活的市侩了。有些美好是再也找不回了。 如往年的今天,听了张国荣的歌,看了他的霸王别姬。
不是每天都听罗大佑,但隔不久就会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翻出碟让所有的屋子溢满他的声音,他嘶喊、沧桑的声音与流失的时光融合得很好。 曾经的青春很激越,但流淌着,就流淌出了沧桑的味道。这味道,安静了窗外的风声,小孩子的嬉闹,老人间的家常,狗的狂吠。手捧着书,眼睛却走不动。唯有茶的袅袅香气,让心更加的沉陷。 尘世,只有我。 这种感觉真好。
久没留痕,很多杂事,心也跟着杂了,不静。 生活还是充满了乐子,乐的时候想晚上一定记下来,等晚上洗洗却是睡了。就这样洗洗就睡了的,从秋晃荡到冬,哈气成了霜的冬,冻手也冻脚的冬,五十年来最高气温为最低极限、三十年最低气温为最低极限的冬,从岁末到岁首,风不止雪不停的冬,白团大雪飘啊飘,雪花乱飞我乱走的冬…… 说个乐子吧:特风情 某日,披头散发去赛特闲逛。导购小姐搜肠刮肚地“夸”俺:“大姐,您平时特注意保养吧,看您,一头散发,特风情。”我特尴尬,特无语。
一把钥匙沉甸甸地握在手里,想,会有怎样的故事和它有关? 回到那儿,总是有酒有肉有放纵,总是抖落满地的陈芝麻烂谷子。 被强硬扣押了一天一夜,只为今朝有醉今朝聚。 摇晃着醉了的身子,夜色里辨不清今朝往昔。 往昔, 醒时怎敢回望。
家里的那个谁,左耳后架镜片的沟沟上火,起了大火泡,不能再把眼镜架在耳朵上。离了眼镜,电视和电脑看着模糊的人才体会得到那个难受,让他无聊地把自己和寂寞扔在床上,只张着耳朵,听。 赶紧抓住这个展现咱温柔的大好机会,清嗓,捧书,抑扬顿挫地读。 从此,上了瘾,一发不可收。 生拉硬扯地把他从电脑电视前拉到床上,逼他摘了眼镜,闭上眼睛,继续聆听我昨日的且听下回祥述。直至感人的一幕出现:我口干舌燥兴致高涨地读,他大呼小噜鼾声阵阵地睡。 自尊心超受挫。
惦念着,又彼此沉默着。沉默着,眼神却纠缠着。交汇的眼神,纠缠着,仍是无语。 我们生活的年代,爱,是种子,埋在心里。 你畅想着,有海,有相爱的人,许下未来。我畅想着你的畅想。却还是沉默。 沉默着,以为心有灵犀可以不宣。 沉默着,直到 岁月老了,我们,远了。 远了,可沧海还是沧海。 你还是你,我还是我。种子,埋在心里,许多个年头,生了根。 海,无边,蓝得让人醉。